“嗯?”少年模样的黑发科学家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短促上扬的调子,他正专心于手上的活计,难免显得爱答不理。

        “你在照顾人这方面是完全没天赋。”

        不若说是反过来,不被别人照顾就已谢天谢地了。当然,男人没有傻到把后半句也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精油按摩是一项需要下一定功夫去钻研的精致手工活,而这位伟大的大天才、大科学家显然没那种美国时间去锻炼这类技能,手上的力道时轻时重、飘忽不定,有时像鹅毛轻拂,有时又弄得人想吐血,一般人接受按摩会舒服得昏昏欲睡,天理这边倒是越来越精神,简直是活受罪。

        “……”

        似是无言以对,凛抿了抿嘴,更加努力地动作起来。当然,技巧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反而又给倒霉的养父增添了新的烦恼——他们的距离太近了。

        本身,少年就是弯曲着手臂揉按男人后背的肌肉,身体晃动的幅度一加大,便整个人都要贴到他身上去了。被芳香的精油刺激得愈加敏感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些硌人、但又出乎意料的柔软的触感。更可怕的是,随着对方的靠近,与精油的浓烈香气不同的略淡的清甜气味萦绕在鼻端,不可避免地刺激着人的嗅觉。

        身体僵硬地又忍受了一会儿,天理就听到了身后人重重的呼气声,然后,一双冰冷的手臂就从后往前环抱住了他,对方抱得很紧,天理几乎能感受到他“嘭嘭”“嘭嘭”的心脏跳动声。

        “……怎么了?”

        “这是我想问的,”凛闷闷地道,“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被白皙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变得愈发坚挺的性器顶着少年的掌心。他从没想过天理会对自己有反应,虽然是故意促成这样的结果,但真的发生时、心里反倒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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