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拿起来闻了闻,挑起了半边眉毛。

        这东西在罗马并不少见,但也并不是寻常人家能够享用得了的,他便拿起那个小瓶,一点也不客气地研磨起胡椒来,将粉末均匀地撒入肉汤。

        “你也放太多了……”

        眼瞅着那汤的表面都被胡椒粉覆盖,凛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别太小气,亲爱的兄弟,改天我十倍还你总行了吧。”

        “谁会吝啬这一点胡椒……我的意思是你这样弄不好吃。”

        “这是不列颠人的穷苦思想导致的误区吧,”卢修斯失笑,“罗马的食谱从数百年前起就是这样的了,胡椒、肉桂、肉豆蔻……很难想象宴请他人时端上不满满放足香料的菜肴。”

        “随便你吧,别让我吃这玩意儿就行。”

        半点也不掩饰露骨的嫌恶,凛光是闻到对面那浓烈的辛香气息,嘴里的汤味道就古怪了起来,他拿起勺子又喝了几口,才后知后觉道,

        “你叫我兄弟?”

        “哦、这几天我老是抱着你睡觉,感觉不错、挺舒服的,睡得甚至比以前都要熟些——我想这就能算是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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