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先前生气时也是比较孩子气,但多少还有些自制力,不像现在这样完全不讲道理。
少年也不说话,只是死死皱着眉,好像要把人千刀万剐似的,就算是初次见面就把他捆起来的时候,他的攻击性也没有这样强烈,顶多是发怒上一阵子,就能冷静下来权衡利弊。
是不愿意和自己攀亲带故?
可谈到兄弟的时候,他还没什么反应。
“……没事了。”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凛再开口时已恢复了平静,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端起碗来三口两口把汤喝完,放到可以自己洗碗的那个神奇的容器里,就头也不回地匆匆走了。
只留下剑帝一个人在原地若有所思。
……
糟透了。凛想。
今天一整天工作都没进展,回到迦勒底的日子又延后了一天,更糟糕的是、他又想起那个人来了。不、该说正是因为想起了那个人,他才心乱如麻么。
他已记不得上次想起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只知道心情特别差时、十有八九就会惦念起对方来。本来一切都很正常,他甚至能和卢修斯普通地进行对话,在这方面、这位罗马皇帝可比不列颠的王者要“通情达理”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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