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发男人紧皱着眉望着那突突跳动的丑陋器官,奥尔加的皮肤非常白,下身只是颜色微微有些深,但与凛苍白如纸的皮肤相比较,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但他还是缓慢地用手握住狰狞的柱状物,将嘴巴凑了过去。这个过程中,他好像从来没想过自己是个有独立意志的人,没想过有拒绝如此荒谬下流的事情的可能性。

        “喂喂……”

        骗人的吧……罗曼差点喘不过气来,头脑一阵发晕,虽然平时都一惊一乍、看起来不甚稳重,但他从来没失态到这程度过,他此刻的震惊,在其短暂的人生中也能排个前五位。

        其他两人也没好到那里去——莱昂纳多手里的笔和福尔摩斯的烟斗以一种颇具艺术感的方式同时落地。

        “这、这不好,奥尔加,你……我们还都在这里……”

        “所以说,就是因为你们在这里,我才特地示范的。……虽说技术也就那样,但笨也有笨的妙处……这家伙在这种用途上还蛮优秀的、嗯。”说罢,银发青年就心情极佳地一下一下抚摸着胯间人的头顶,“实在看不惯的话,门又没有锁。”

        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即使这两人自己愿意旁若无人地腻在一起,他们也应该立即转身离开的。

        “呼……唏、嗯呜……”

        但是,在掉针可闻的房内,那微弱细碎的呻吟声没有人会漏听。这位作风严谨的科研工作者连给人口交都要做得尽职尽责,手口并用地侍奉面前已完全勃起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