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润玉的劫数,如今润玉便来应劫了。

        你无从得知润玉的心里变化,犹嫌不够的舔了一下唇边,最后皱着眉头说:“苦的。”

        润玉给你递上的凝露被你毫不心疼的一饮而尽,喝完又挂在润玉身上,凑上去轻吻他。

        这次润玉没有避开,只是搂着你,把你按在胸口。

        你感受到胸腔的震动,温软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湮月,我这一生,说来说起,不过是被遗弃,被自弃。无妨爱我淡薄,但求爱我长久。”

        你只是更紧的抱住他,贴在他身上一样,词穷一样的点头。

        可能觉得自己做得不够,或者此时气氛合适,你开始解自己的衣带。整个人赤着把自己埋在润玉散乱的衣衫里,仿佛要长在他的怀里。

        下身也磨磨蹭蹭,与刚刚释放过的欲望相贴。只觉得今日必要将自己嵌在润玉身上,好叫他知道,自己对他的喜欢到底是情深一片,还是长久不悔。

        情动之时,湿滑的肉物相贴,你狠下心,自己握住润玉的欲望,一点点用下面的小口吞了进去。

        润玉扶着你的腰背,看你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花径被他的欲望一点点撑开,这种感觉叫人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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