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信尾的落款,叹了口气,最后又抬脚去练了两个时辰的剑。
晚上你偷偷去找了令二叔,向他表忠心,一副唯他马首是瞻,只求活命的卑微样子。
仗着年纪不大,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跪在地上摇尾乞怜,拍胸脯保证自己可以做他的马前卒,指哪儿打哪儿,绝无二心。
空口无凭,甚至求他,下毒也可以,下蛊也可以,符咒也可以,只要二叔能相信自己,什么都可以。
令二叔到底是个狐狸一样的人物,或许也怕被别人看出端倪,扶起你,口称贤侄女,虚伪的推脱了几次。
你诚惶诚恐,喊着家主的样子让他高兴的很,最后还是给你发了一个任务试探,让你去向令三叔投诚,做个暗桩。
于是隔日夜里,你又如法炮制去向令三叔投诚,他脾气暴躁,直接问你昨日晚上去找令二叔干什么。
他俩斗得你死我活是最好的。
你也不遮掩,只说令二叔让你去的,对你威逼利诱要你做暗桩,还给你下了奇毒,你实在是走投无路,盼着三叔能出头。毕竟今日能给你下毒,明日毒就能下到他的碗里。
两人从此把你当做下面的人,互相做筏子,斗得不可开交。
外面有消息源源不断的传进来,不过路途遥远,打探的人也颇为不上心,听到的消息往往零碎又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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