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把你小心放在床上,却没有答应你睡觉的请求,就着刚才姿势,又硬绷绷的插了进来,小声宣告:“你睡吧,我自己动。”

        话是这么说,他这么大的动作,谁睡得着,你被抓着又换姿势做了几次,到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边喘边哭求饶道:“师兄饶了我吧,下次,下次好不好。”

        江澄看你大概真的累了,哄你说话:“叫我的名字!”

        你为了结束这磨人的情事,胡乱喊着:“唔,江宗主,师兄,”顿了两秒,“江澄,晚吟——”还是没停,“阿澄啊阿澄,唔,不行了”几息之后,快感过去,你累的睡着了。

        江澄抽出欲望,看着你。眼尾发红,嘴唇也红艳,白皙的身上带着吻痕,腿根还留着一点指印,下身黏黏糊糊一片狼藉,一副被疼爱过的样子,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在你额头落下一吻,终于觉得自己不再那么空了。

        第二天,你醒来的时候,还窝在江澄的怀里。他这个人,使命感和责任感说不清哪个强,心里想的多,人也敏感,你一睁眼他就发现你醒了,低头在你额头上亲了一下,低沉柔和的哄你:“再睡一伙儿,还早。”

        你也不反驳,静静的倚着他,眯眼含糊的发问:“几时了?”

        江澄替你把垂到脸上的发丝捋到了耳后,随口猜测:“大约还没过午。”

        “嗯!这么晚了?”你反应了两秒,复又往锦被里缩了缩,”算了,偷得浮生半日闲。”只盯着面前一片带着伤痕的胸膛发呆。

        江澄把你往怀里又搂了搂,声音清晰的从头顶传了过来:“阿令,我们成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