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船靠了岸,你也不管江澄了,几步上前要去看看金凌的情况。
大老远的就看见金凌拔出了岁华,和前面的人对上了,还推了站在面前的蓝家小辈一把,似乎也是这一辈的翘楚,叫蓝愿的那个。
男孩子的事情,耍耍嘴皮子还算可取,动刀动剑的反倒不美,尤其是其中一个没有拔剑被推倒了,另一个握着剑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几个少年人当即起了口角,虽然没听到都说了什么,倒也能猜到几分,左不过是些没有教养之类的诛心之言。
这些年,金凌屡屡被人戳这痛处,心里的苦痛难以排遣,以至于分外敏感。若师姐和金子轩还活着,他必然是金家最矜骄的小公子,像他爹一样目下无尘。哪里有人敢一次一次的用父母故去,没有教养这样的话来戳他的心。
“是,我就是这么差劲,怎么样!”金凌突然大声喊,“我就是没人管教,也轮不到你们来管教我!”
这突然的怒气,倒是佐证了你的猜测。没过多久,魏婴就从其他船上窜了出来,与金凌面前的黑衣男子说了些什么。
你缓了缓要赶过去的步子,侧身问江澄:“那个穿黑衣服的,就是鬼将军温宁吗?”
江澄语气里透着丝丝凉意:“除了他还能有谁!”
魏婴大概了解了事情经过,对着金凌劝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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