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你也不耐烦去前厅对着这群人虚与委蛇,只借口身体不舒服回了客房,一个人坐着发呆。脑子里窜出许多念头,心疼金凌,也心疼江澄,忍不住想起师姐还在的时候,又忍不住想着魏婴的举动,头疼的很。
一直到江澄来找你,你才突然惊觉,前面的议事已经结束了,这一天过去了。
他一来,就想跟你说些什么,语气里却带点迟疑:“阿令,今日来人,说了两件事,俱是金光瑶的隐私。”
你给他倒了杯茶,示意他继续。
“来人一个是风尘女子,说金光善当年是被金光瑶弄死的。另一个是秦愫母亲身边的侍女,说金光瑶明知道自己和秦愫是兄妹,还是和她成了婚。
其他宗主现在只想把金光瑶拉下来,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都往他头上扣,金家私生子的死,金子轩的死,甚至他儿子的死,一下子都找到了凶手似的。现在这群人只盼着魏婴能大发慈悲,帮帮他们,再摆金光瑶一道。”
你听了这些消息,脑子里第一反应是,金凌听到这些了吗?他和师姐说完话以后,去议事厅了吗?
若说来的这么多人,有哪个是真的会被这些消息伤害到的,只有金凌。
其他人只会当成奇闻一样惊叹,用以佐证金光瑶果真娼妓之子,不顾人伦,甚至可以作为攻讦他的证据,顺手把这原先人人交口称赞的敛芳尊拉下仙督之位,且能叫他永世不得翻身。
只有金凌,金光瑶原本是他和善的小叔叔,他们是那么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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