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仿佛是和解的信号。

        苏万安静的上了床,把你搂在怀里,“别想那么多了,你要是困就睡一伙儿,醒了就没事了。”

        头顶落下的吻,轻到无法察觉。

        第二天,你果然没事了,看到手臂上的针孔,你意识到睡着以后输过液了,整个人有点空荡荡的,但不像昨晚那么难受了,早上又喝了点粥,觉得舒服多了。

        苏万最近看到你,总是顺手给你加件衣服,你并没有拒绝他的关心,内心也从原来的大可不必,变成了随他吧。

        偶尔看到有趣的内容,苏万也在身边的时候,你挺愿意跟他分享几句。

        那场意外,你们默契的再也没有讨论过,大家心照不宣的选择了略过。苏万是出于什么心理,你不得而知。

        这么多年,你大概已经习惯了自己解决问题,这样近乎求饶的撒娇,哪怕是生病的时候,也总觉得很羞耻,自己默默的别扭,苏万不提,你也盼着自己不提,他能赶快忘掉。

        苏万嘴上不提,心里翻来覆去的回想。

        那一刻,你轻声求一个拥抱的时候,他脑子里乱的很,既心疼你脸色苍白,又恼火自己没有在附近安排医生,只能眼睁睁看你受罪,复杂的情绪里又可耻的带了一点惋惜和窃喜,毕竟这样脆弱的你,大概以后也很难见到了,其他人一定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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