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了挑眉,红色敞篷,车牌还是88666,确实是他的审美,接过方绪递来的钥匙,两个人一起上了车。

        方绪情绪低落,但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给你指路,哪里要直行,哪里要转弯,20分钟,就开到了他家楼下。

        你边松安全带边开口:“不打算邀请我上去坐一下吗?”

        方绪闻言顿了一秒,他已经收拾好心情,朗声道:“应该的,走吧。”

        深夜里,孤男寡女,在密闭的电梯里,气氛突然暧昧起来。

        你突然转头看着方绪笑了一下:“突然想起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

        想到那个,方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时候你才上大一吧,胆子很大,敢一个人来不熟的男人家里。”

        你呲他:“那时候,你也好意思叫男人。”

        女大学生遇到来学校宣传讲座的年轻棋手,更何况他长得还斯文清秀,前途一片光明,周围问他要电话号码的女同学个顶个的多。

        方绪那时候对于爱情的认知,是老师和师母那样的,夫唱妇随。对你这个安排对接的校内人员,比对其他人印象更深一些,是个妥帖人。

        后来,偶尔你们会聊一些学业上的压力,吐槽一些学生会的人,或者听他讲一些棋场上的趣事,以及他的老师,师弟。

        所以你提出交往的时候,方绪答应了。结局大家也都知道,最后你们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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