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王柏川一脚之前不先在脚底沾点屎,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你哥中了别人的套了。”苏乙道,“而且这人的目的很奇怪,很明显不止是为了钱来的。”

        正哭得稀里哗啦的樊胜美顿时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苏乙先是把“穷人没资格输一百万”这个道理给樊胜美讲了,然后道:“你老家的房子,应该只值个二三十万吧?这算是你家最大的资产了。如果跟你哥赌博的人真只是为了钱,只要赢到三十万,就可以去你家把房子收回来,把你们扫地出门了。有必要赢一百万那么夸张吗?”

        “也许、也许他们不知道我哥的情况……”樊胜美心乱如麻,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然也会有这种可能。”苏乙笑了笑,“但遇到事情不能往简单了想,这是给自己找麻烦。”

        “白先生,那你觉得他们除了钱,还有什么目的?”樊胜美问道。

        “其实很容易想到。”苏乙看着樊胜美,“你们家值得别人大费周章想要得到的,除了钱,就只有你了。”

        “我?”樊胜美不可思议指着自己。

        此刻她内心的震撼,竟让她忘了伤心,忘了惶恐。

        “你很漂亮。”苏乙直言不讳,“但你也很高傲,也许有人觉得不用点旁门左道,很难得到你,便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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