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有电话,徐衍给徐先行打了一个报平安。

        徐先行在电话里表示到时候他要来惠市参加徐衍的婚礼,经过宋朝刚被拘留的事,徐衍他爸和继母彻底不会来参加婚礼了,徐先行不能让徐衍的婚礼一个亲人都没有。

        等徐衍挂了电话,杨曼想起来一件事,“你之前不是说要邀请我亲婆婆来参加婚礼吗?联系了吗?”

        “我让余富给我带了封信过去,那时候我们的婚礼日期还没有定下来,但按照我的规划,今年也是要把婚礼办了的。”

        徐衍之前拿到的联系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只希望余富能把信带到。

        “还有十几天,应该是赶不上了。”杨曼遗憾地说道。

        徐衍也稍微有些遗憾,但是他妈这些年都没有联系过,就算信送到了,说不定对方也不想来参加婚礼。

        毕竟现在从港城进内地还是很麻烦,一般人来不了。

        又等了一天,才拿到了检查结果,这回不用医生看,他们光看检查数据跟参考正常数据对比就知道有问题了,骨头密度很低,连忙拿去给医生看。

        还是昨天那个医生,他看着检查单,眉头皱得很紧,突然问徐衍,“你是军人吗?”

        徐衍点头,他今天穿着一套军装,加上正襟危坐的气质,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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