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香辣牛肉吧。”柳青青选了一个。
余富点头，“好。”
两人进了店，坐下，叫了两斤牛肉。
柳青青怕外套沾上了火锅味，爱惜地脱了下来，只穿着白色的高龄套头毛线衣。
天气有点冷，饭店里也暖和不到哪去，余富看了一眼她的白色毛衣，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当围裙穿，一会儿别把你的白毛衣弄脏了。”
柳青青愣了愣，余富穿的是件黑色薄羽绒服，他是男人，有火气，羽绒服底下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山羊绒内衣。
柳青青缩了缩，连连拒绝，“不用，不用，你快穿上，别着凉了。”
余富不由分说地递到她手上，“快穿上，我是男人冷什么。”
柳青青怔怔地穿上他的外套，外套上有股淡淡的烟味，她一向不喜欢男人抽烟，以前郭明抽烟的时候她都会阻拦他，她不喜欢，但是今天闻着淡淡的烟味，她心里竟涌过莫名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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