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不会知道了。

        “你找到了带你走的人吗?”我提出了煞风景的问题。

        谈论起“大款”,他的语气不可避免多出一丝鄙夷:“只是个yAn痿的老东西,一把年纪了,看着T面,结果信息素都快没了,还想从我身上找什么青春。”

        好复杂哦,听不懂。我又问他:“什么是yAn痿啊?”

        他专心致志地拨弄着我的腰间的蝴蝶结,却不解开,只是若有若无地手指g缠,“这个问题很复杂,我和你解释你也听不懂,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那玩意不中用。”

        而后,他补充了一句:“反正我不yAn痿。”

        我看着他的腰下,脑子里又想起那天,“可是什么感觉也没有啊。”

        “好了,不说了!总之……我是暂时来向你告别的。”他探头吻了吻我的面颊,而后是嘴唇,“你可以把我当做好朋友,我想你还缺个朋友。”

        我的确缺少朋友的陪伴。他的建议让我很心动。

        “也许,你可以弄一个通讯器。”他留下了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一串数字。那应该就是他的通讯器联络号码。

        我没有打算立刻回到房间,我还在外面的活动区域一个人孤零零地玩耍。活动区有各种运动设施,也有棋类、拼图和封闭式游戏,我玩了几把简单的格斗游戏后,才回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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