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没有什么感触。

        就像我无法理解帕尔维奇老师的执着一样。身后安的双手支撑在我的身T两侧,几乎是环抱住我,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一点距离。

        呼x1喷吐在我的发间,他的声音与平时有些不同,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你不喜欢他也是很正常的,这里没有几个人喜欢帕尔维奇的脾气,他就是个又挑剔又矫情的上等人……当然和我们这些普通人是不同的。”

        看起来安对中心区的贵族们不抱以好感,并将我划分到“我们”之中。然而我是个不享有权利的黑户,连普通公民权利也不曾拥有,我无法理解他对贵族们的厌恶。

        我玩着他袖子上的金属扣子,“可是,安看起来也不像普通人。”

        “我只是个卖命的人。”他对提起自己的过往不太有兴致,“现在已经不打算拼命了,在俱乐部里谋差事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试图扯下他的扣子,趁着他不注意的间隙,一用力啪的一声响,将扣子攥紧。这跟摘掉神父的十字架那时也是一样的,我是不太守规矩的人。

        “都扯坏了……”他无奈的看一眼,笑着纵容,“你想留个纪念吗?作为我们之间的证明?”

        单纯只是感兴趣,扣子上的花纹很漂亮。我对亮晶晶的东西有着仅次于食物的兴趣,把扣子揣进口袋,抬起头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不可以吗?”

        “啊,不……当然可以呀。”他轻轻抬起眼皮,言语里浓稠的情绪黏腻,“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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