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和颜悦sE,手指抚m0我的眉梢,“可你都不敢看着我的眼睛。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把责任全都推到帕尔维奇头上。不过我也的确没有做过奇怪的事情。
“老师,咬我的。这不能怪我。”
“你们咬的我好痛。”我顺便抱怨一句。
“我保证,不会疼了。”老板慢慢地摩挲我的耳珠,“只不过,除了我之外,还是会感觉疼痛。”
他的抚m0让我感觉到奇异的舒适,手指挠在我毛茸茸的耳后,压着发根r0u按。他的手掌b起帕尔维奇更加粗糙一点,但又们y朗,掌心很细腻,指骨细长,在指腹上有薄茧。
力度适中,不紧不慢贴合着头骨按捏。
我感到舒服得浑身冒泡,喉咙里也多了一连串爆炸的“泡泡”,一点鼻音溢出。假如他不做老板,也能做别的事情,他是个多才多艺的瘸子。
“很喜欢吗?”他的鼻尖凑在我的耳边。
我也很喜欢老板的声音,至少现在是很喜欢的。与老师的装腔作势不同,老板刻入骨髓的从容冷静令人着迷,是极其华丽冷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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