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雷对此也是不意外,严格律己的圣骑士嘛,是这样子的。

        自顾自的点燃了满愿草,放至嘴中,极为惬意的吐了个烟圈,随后说道:

        “这可是好东西啊,无关身份地位,哪怕是街头的乞丐,牢房中的罪人,都能够从中获得救赎。”

        “但这说到底,不过是逃避的手段罢了,阿贝雷主教,圣父真的会允许这一种行为的存在吗?”

        听到此言,阿贝雷只是摆了摆手,回答道:

        “没事没事,祂老人家忙得很,从不会投下视线到我们这群蝼蚁身上。

        说到底,信仰这种事情,是我们的事情,与祂无关。

        只要心里过得了那个坎就行,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那么多人找我忏悔,他们真的对自己的行为的意味一无所知吗?

        满愿草也是,卡尔维斯,你的事情也是,你要明白,每一个人信仰圣父的理由都是不同的。”

        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白发老头,叶穹沉声问道:“那你的理由是什么?”

        阿贝雷轻笑一声,目光看着眼前雕塑,只是淡然的回答道:“当然是渴望成为与祂一般的存在,我信仰的是祂的权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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