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可是又感应到夫君又被窥探了一次呢。
血族虽然不入流,但却极为记仇,你刚刚那一下没有直接弄死他,
而他也不可能察觉到我们的存在,那么这仇便算是记在夫君身上了呢。”
听得此言,白炎再次苦笑。
这,他可什么都不知道啊,这就被一个更加牛逼,更加恐怖的血族大佬盯上了吗?
而炎曦却不屑道:“他若想死那就直接来好了?
你忘记了这些阴暗物最怕什么了吗?即便到时候我们不在,他也休想奈何夫君丝毫。”
“那倒也是。”
对于炎曦此话,月婵倒是没有反驳。
然而白炎却更加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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