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依旧怀着复杂的情绪向着庭院的残破木门走了过去。
小扣柴扉,果然久久未曾有人应答。
然而在白炎触碰到那锈迹斑斑的铁锁的时候。
这铁锁似乎是因为年月太过于久远,竟然直接掉落了下来。
“吱呀~”
伴随着一道稍微有些磨牙的声音,木门随即便直接打开了。
白炎心中一怔。
也不知道是该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了一下。
却又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同身受,而后才慢慢迈开沉重的脚步向庭院之中走了过去。
院中荒草已有半人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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