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强干活无力,打人却有劲儿,陈慧的脸,因为他刚刚那两巴掌,也已经肿了起来。
闹腾完了,陈老太太指示着几个儿子,把刘珍珠陈慧母女俩拖回东屋,“你好好看着她们两个,明早就办事了,别给俺出幺蛾子。”
“知道了娘。”
这一晚上,王淑芬真的没睡好,她时不时下炕去东里屋看看,看看她的大孙女还有没有气儿,这一晚上不出事就行了,等到了林家,爱有气没气的,她才懒得管。
天还不亮,陈家人就早早都起来了。
这一次,陈家的婚礼办得可是悄无声息的。上一次陈建国娶郭红梅,都还请了些人来观礼,这一次不但一个人没请,大早上天还不亮,陈家接亲的三个男人,就拖带拽地扯着陈慧出了门。
“把她嘴堵严实点!别让她出声!”陈老太太小声地嘱咐,天一会儿就亮了,让他们赶紧出门。
陈慧脸上还红红的,眼睛也是肿的,没有一身新衣服,甚至连铺盖卷都没拿一床,只有一个随身小包袱由陈建强拎着,里面是她几件旧衣服,就这样给送了出去。
她到了大杏树屯林和志家里,之后跟那个残疾赌狗,有没有什么仪式,怎么开始过日子的,这些陈默就一概不知道了。
在他们去接亲的时候,陈家剩下的人也没闲着,这两天折腾得家里乱七八糟的,除了刘珍珠,其他人都被陈老太太指挥着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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