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样,陈默也很心疼哥哥,她隔着窗户瞟了一眼炕上装死的陈建强。

        不知道为啥,陈建强躺着躺着就来病了,不光头疼,还恶心发烧,撅着跪在炕沿,往地上不停地干呕,只要一躺平,就立刻干呕,只能一直保持着这样跪着的姿势,才能稍微好受那么一点点。

        陈默满意的笑笑,拍了拍自己的手,非常满意自己的‘作品’,我哥哥干活的时候,你就跪着陪着吧。

        陈永峰终于浇完了地,袄子都汗湿了。

        他换了一身干燥的,偷偷把藏在衣兜里面的瑞士军刀,换到新穿的衣服里面。把身上那一身湿的泡在大盆里,搬到院子里搓洗。

        陈默想去帮哥哥洗衣服,让他去炕上好好休息。

        被陈永峰低声拒绝了,“妹妹,再不能提要帮我洗衣服的事,知道吗?”

        陈默一下子就明白了,点了点头,乖乖地自己回了屋。

        她爬上炕,隔着窗户看哥哥洗衣服,晾衣服。

        陈永峰很快进屋了,扭了扭肩膀,在炕上躺下休息,“哥休息一会儿,就带你出去玩,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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