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东家,大事不好了,有人来我们场子找麻烦!”
赌场的管事,慌慌张张地跑到了赌场后头的一栋楼阁面前。
楼阁正门大开着,光线从大门洒了进来,只见屋子的正上首摆着两把花梨木雕龙画凤、祥云福来的太师椅,两张椅子中间,放着一张四方的茶几,同样是花梨木,上面漆上了黑红色的油漆,泛着一种厚重的光泽。
此刻,左手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一袭绣金边黑袍的男人,男人鹰钩鼻,刀削斧刻般冷峻的脸,目光深邃,这便是赌场的东家萧义平。
右边坐着的男人,同样是一身黑衣打扮,只是他衣裳的布料十分普通,就连他的模样,也是平平无奇,只是他那一双眼睛,却十分邃黑,竟好似比婴儿的眼珠还要黑上几分,如同暗夜一般,多看两眼,仿佛就会让人跌进去似的。
“慌慌张张地做什么?没看到我有贵客在此吗?”
萧义平见到管事这般慌张模样,面带不悦地斥责了一声。
“东家,小人知错!”
管事见东家发怒,连声认错,将头埋得低低的。
“什么事,说吧。”
见他这般模样,萧义平才淡淡地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