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之前阮险峰那个臭瘪三在,娘当然得让着他们了,现在阮险峰都死了,我又何必再对这个死老太婆以礼相待?”妇人朝地下呸了一声,言语间很是不屑。

        原来,她之前之所以对阮婆婆不错,就是因为阮险峰的缘故,她怕阮险峰,所以才装作对阮婆婆好。

        “若是因为阮大哥的缘故,你们更不该如此了,阮大哥没事,他只是跟着别人,去外面办事去了。”芸娘忍着眼泪劝说道:“若是让阮大哥知道这件事,他必定会很生气的。”

        “哼,几个月都没见着他,他必定是死在外面了,不然就他这么孝顺的人,会几个月不管自己的老娘?”妇人却是兀自揣测着。

        “我儿没死,他只是去外面办差去了。”老妇人也抬头,喘着粗气说道。

        她本不想同他们争论,可是,他们诅咒自己的儿子,这她忍无可忍,她儿子是县里的官差,他怎么会轻易出事?他只是跟同僚一块,去外地办差去了。

        “哈哈哈,真可笑,死老太婆,还以为你儿子是什么官差呢?我告诉你吧,那都是骗你的,你儿子就是一个臭瘪三、死流氓、烂地痞,他整天在外面偷蒙拐骗,他烂了根子了,这么久没回来,他肯定是因为盗窃,被人砍死了。”

        妇人语气十分的尖酸刻薄,坐在椅子上的老妇人,气得发抖,她撑着一旁的拐杖站起身来,“你胡说,我儿子就是官差,他才不是什么地痞流氓!”

        “哼,官差?官差有那么好当吗?你儿子无权无势,凭什么能当官差?我家儿子这么优秀,都没能进入衙门呢,我们早就想揭穿他了,不过是他威胁我们,不让我们告诉你罢了。

        你若是不信,你可以问芸娘,她总不会撒谎!”

        听到这话,老妇人平复下心情,开口问道:“芸娘,你说,你娘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我……阮婆婆,你别听我娘的,她……”芸娘想说假话,但她不想撒谎,想说真话,又怕刺激了老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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