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油灯微微摇晃,酒馆外面,已经彻底被黑暗笼罩。

        “东家,您没事吧?是不是被吓着了?”

        阮险峰走了过来,见到叶初秋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尊佛陀,出声问道。

        “有点。”叶初秋点头,“的确很可怕。”

        她本以为这一路上,会风平浪静,没想到一下就给她来了下大的,这种惊吓,不是亲身经历的人,根本就无法明白。

        “东家,您别害怕,还有我们在呢。”阮险峰说了一声,“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守着,您别怕。”

        后院,柴火噼啪的声音一惊一乍,似乎是烈火将房梁烧得倒塌了,在离这酒馆不远处一个山头上,老者领着他的家人,双眼怨毒的盯着这里,“该死的,好好的一个牧场,就这样没了!”

        “是啊,这群人太警惕了,尤其是那个女人,简直是跟疯子一样。”

        那年轻妇人一改之前温婉的神色,眼神怨毒,此刻,她左脸凹下了一块,那是被叶初秋拿就酒碗给砸的。

        “你说,我们好端端地在这开酒馆,招谁惹谁了?我们就是老老实实的卖酒做菜而已,若是他们不吃羊肉,我们也不会随便杀羊的。”

        年轻妇人旁边,一个眼神木讷的青年说了句,他便是这老者的大儿,之前一直在后院当厨师,不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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