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身可以吗?”叶初秋问。

        “若是在去年的花魁大会之前,那还有可能,如今却是断无可能了。”玉栖仍旧是摇头,“叶姐姐,您就别为奴家担心了,奴家也不愿意赎身,从此相夫教子过一辈子,奴家就想待在这乐坊,好好的弹琴唱曲,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唉……”叶初秋叹息一声,“人各有志,我就不劝你了。”

        “嗯,不劝,您若是真想要帮奴呀,就将您那压箱底的好曲子,给奴家来上一首吧。”玉栖捂嘴笑道。

        “行啊。”

        她本是说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叶初秋一口答应了下来,“你听过十面埋伏吗?”

        “没有。”玉栖摇头,“那改天去我那,我放给你听。”

        “好,多谢叶姐姐,奴一定来。”玉栖连连点头,没想到会再有收获。

        跟她聊得差不多了,叶初秋起身离去,刚出门,却看到那个一身白衣,风华无双的男人正在不远处,凭栏而望。

        叶初秋想了想,走了过去,“柏公子。”

        “刀禾姑娘,叶姑娘,林夫人,到底哪一个,才是你的真名?”柏无忌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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