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又有人提议道:“哎,诸位,我等难得大病初愈,不如去酒楼喝一杯,庆祝庆祝?”
“下官许久没去公房,也不知道堆积了多少事务,就不去了。”宋明溪开口拒绝道。
喝酒他最喜欢了,以前也没少跟他们觥筹交错,虚与委蛇,但是现在不同了,才刚被放出来,他们若是敢聚在一起喝酒,若让皇上知道了,指不定又会找个理由将他们关起来。
谁也不是傻子,他们聚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还不是想着拉帮结派,搞朋党那一套,但是如今已经换了新天,新上位的那个天子怕是会不允许。
所以,他还是悠着点吧,真想喝酒了,还是回家喝的好,再跟这些人瞎混,他可是不敢了。
“宋大人来了。”
来到户部,户部的人正在忙碌着,一个个官吏见到他过来了,给他行了个礼,然后又继续忙活着手上的事情,宋明溪见到这些人,冷淡的应了一声,心中有些不太是滋味。
如今的户部,户部尚书还在病中,左侍郎也感染了“瘟疫”,户部就他最大,可他方才走进来,才惊讶的发现,就算是没有他们,户部照样是有条不紊,好像有没有他们都一样。
坐到自己的黄花梨案几后面,身下是昂贵的黑檀木座椅,显得十分肃穆,可他却感觉到了一丝后怕,太危险了,若是他再不回来,他在户部还有他的位置吗?
至于他们说的去金陵,但就算是去了金陵又能如何?金陵原先就有一个小朝廷,有着不少官员,他们就算是去了,怕也是坐冷板凳。
自己放着三品官的位置不坐,去金陵跟他们厮混,那才是大错特错了,就算是他们再怎么多的心机,面对敌人的铁骑的时候,却是毫无反手之力。
他们打不过建奴,打不过鞑靼,难道逃到金陵,就能变得强悍起来了?不,还是一样的,还是会一样的羸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