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时候刚进秦家两年。”“啪”又是重重地一下。

        “都学了些什么?”

        “冷兵器,热武器,格斗,驾驶,谈判心理等,这些都学过,还有煮茶,烹饪,烘焙以及……床事。”虽然秦遇想努力克制,但最后耳朵还是整个都烧了起来。

        “啪”每一次问询都是一次责打。

        “床事?他们碰你了?”秦佑安蹙眉不满,语气都带了些冷冽的寒意。

        “没有没有,家主知道您爱洁,特意交代了,平时只是理论教学,或者是在其他人身上演示,并没有碰我。”秦遇一听语气不对,连忙开口解释。

        “啪”虽然是这样,但最终秦遇还是挨了比之前都重的一戒尺。秦佑安自小就是这样,不喜欢别人动自己的东西,只要有人碰了,东西就都会丢掉。

        “嗯,我记得私奴出了训诫司,除非特殊情况,不然一般都是全权交给安排的主人负责的,为何你被要求近五年每月都要回去受训一次,五年后也还要每年回去受训一次?”虽然训诫司目前不在秦佑安手上,但对于一些基本的规则却还是知道的。

        “因为逃训……”

        “避重就轻?”这肯定不是根本原因,若只是逃训,抓回来好好训诫就是了,何必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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