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痨病鬼而已,记住,我才是你夫君!”赵明霁不悦地掰过韩沛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我又未曾与你拜堂,你算哪门子的夫君?”说罢,韩沛便要躲开。
赵明霁被韩沛的话噎住,从名义来说,赵明清才算是他的夫君。“这有什么,我明日便与你拜堂成亲!”
“你疯了?阿清才役,你便着急娶我进门,你要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我?”
“怎么看你?”赵明霁皱眉,“你都同我睡了这么久,居然还会在乎外面的人怎么看你?”
“大哥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弟媳我不知廉耻,勾引了大哥吗?”
赵明霁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哥快些走吧,弟媳要为夫君守丧,无暇同你争论。”韩沛扭过头,不再理会赵明霁。
赵明霁理亏,甩袖离去。
接下来几日,韩沛有意跟在赵母身后,帮她料理赵明清的后事。
赵明清平日不出门,除了几个旧时玩伴,未曾结交新友。几人悼念完赵明清后,都向跪在灵堂上,披着丧服的韩沛行礼,安慰他别太伤心。
应付完赵明清的亲友时,天色已晚,韩沛差下人去厨房准备小菜,他没用晚饭,现在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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