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那夜,赵明霁虚掐着韩沛的脖颈,压着他在赵明清的牌位前承认自己是个欠操的小婊子。
赵明霁一边假惺惺地斥责韩沛不守妇道,同夫兄淫乱,一边肏着他的后穴,心中喟叹小洞销魂多汁。
从前,两人若是厮混,赵父赵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晓。但这次赵明霁硬拉着韩沛在亡人堂下欢好,引得赵母心梗气盛,丧事收尾隔日,赵父便寻了个由头带赵母远行。
赵明霁日益显赫,未来整个赵家都得交付到他手上,况且赵明清死后赵父也就只有这一个孩子。为保全大局,赵父装个样子训斥了赵明霁几句。
“韩沛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弟媳,你平时再混账,也不能在明清的灵堂上……”赵父叹气,后面的话一旦出口,谁都不高兴,“我带着明清他娘出府呆上一段时日……我不管你真心喜欢,还是一时兴起,趁早断了!官场险恶,光你和弟媳私这一件事,都够你在圣上面前吃上几本子。你如果不想丢了仕途,坏了名声,就照我说的做!”
赵明霁闷不做声,赵父了解他的倔脾气,猜想赵明霁恐是动了真情,气愤地指了他好几下,“你啊——”赵父连声叹道,“你包银子也好,金子也罢,寻个好去处,放他离府。此事不容商量!”赵父说完,甩袖离去。
赵明霁有些后悔昨夜在灵堂上胡来,现下戳破了窗户纸,韩沛没法继续留在赵府。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赵明霁私宅众多,挑一处僻静的,把韩沛养在里面便是了。赵明霁没有寻问韩沛的意见,直接吩咐下人去私宅里收拾房间。
小院里,韩沛唤来小厮替自己捶肩捏背。赵明霁在性事上不知节制,弄得他身上多处淤青,腰腿酸痛。
“嘶——”小厮按到淤青处,惹得韩沛痛呼,“哎——轻点轻点……”
“是——”小厮是赵明霁手底下的人。赵明霁少时常混迹勾栏,小厮同其余几人常伴左右,每次守在厢房外,都能听见秦楼小倌的求饶声,还有不少小倌做到一半昏了过去。由此可见,赵明霁的活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
“你去找郎中开些活血化瘀和消肿的药膏……”韩沛实在受不住赵明霁这般折腾,屏退了下人,合门补觉。公婆一旦离家,赵明霁就是这府上的老大,中央塔一天不下达脱离指令,他就得多一顿肏。韩沛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放下帷幔小憩。
他这一觉睡到了夜里,连公婆走时的动静都没听到。赵明霁送走人后,就到书房里处理公务,韩沛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下,不用过多担心。
丫鬟备好热水,韩沛泡在浴桶里,享受片刻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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