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他不断地啄吻她的泪眼安抚她,转头去看到底是谁。
谢明雀只见到她那见谁都冷淡的哥哥,抿着薄唇,写满了欲望的眼睛向她撇了一眼,然后微微眯起。
看到她就像看到陌生人一样,不是那种被抓住的慌张的感情,只是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谢明鹤回头亲昵地用额头顶着谢灵的额头,去亲她的唇,将舌头伸进去交换彼此的津液。模糊不清地,一遍一遍地和她说没事灵灵。
谢明雀整个人冷汗涔涔,脚一软滑在地毯上,粗糙的针织扎得她腿疼,靠在墙边胃里一阵翻涌。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在做这种事情,他们不是亲兄妹吗?为什么?为什么谢明鹤看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的眼里好像只有她的亲妹妹。
最讨厌的是,谢明雀发现自己也有感觉了,仅仅被谢明鹤这样一瞥。如果亲的妹妹都可以,那为什么不能是她?为什么不能是她谢明雀!
她明明,待在他身边最久啊?
谢明鹤的肉棒将她在墙上顶得一下一下,内裤还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只是是被撇到了一边,像个丁字裤一样卷成一条。她的小嫩穴被磨得生疼,粗大的肉棒塞得极满,进进出出地慢慢欺负她的高潮点,每一下都带着卵蛋甩在屁股上。
谢灵嘴边的害怕又化为无穷无尽的娇吟。
他喘息了一下,只想教她更舒服。一手抱着她的腰,两人贴合地更紧,一下就深入到花心儿,一手则下去拨开阴毛,扯出阴蒂重重地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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