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揉着脸上的泪水，推开他：“不用你在这里说，你懂什么？”
“我要穿衣服了，你出去！”
于是张秘书抱着自己的西装外套在门外等，大约一个小时后谢明雀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不自然地护住自己的胸，脸上的妆卸了大半，一脸敌意的看着他：
“你什么都没看到吧？”
做秘书的第一标准就是老板的家务事别管，张秘书公式化地笑了一下，语气温柔：“没有。”
“那就好，送我回谢家。”她抬起下颚，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场子。
张秘书扬了下眉，想起临走时老板让自己送她回公寓，自然地穿上外套，说：
“谢总让您回公寓，还请谢小姐不要让我们这些人难做。”
舌头平伏，重音在谢总两个字上，背后所有的员工都侧目看了过来，这些目光滚烫得让谢明雀又难堪又害臊。
他一直跟在谢明鹤旁边，性格脾气不说摸了个十成十，十成八九是有的。他按好电梯，等谢明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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