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的?你还真会照顾人,这种东西都给她买?”,季深骂骂咧咧,楚晖也不反驳,就站在那儿看着他跳脚。

        季深骂着骂着,脑袋里突然蹦出一个荒诞的想法,楚晖似乎是双性人,双性人会不会来……那个,这会不会是他自己的,“喂这不会是你自己的吧……”。季深将信将疑的问,应该不会吧……

        “是啊。”,楚晖承认的坦坦荡荡,万一老师被发现,这个锅可不能让老师背。

        “什……什么……这个……你……你怎么……怎么会……”,季深的“刷”一下脸变得通红,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楚晖直勾勾的看着他,他的脸更红了,整个人僵直成一块木头,刚才骂人嘴那么溜,现在嗯嗯啊啊话都说不明白了,眼睛也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楚晖。

        “神经病。”,楚晖骂了一句,也不管季深,直接走了,老师已经顺利离开,他就不用再和季深纠缠了,而那东西被拆开也不能用了,他才不去抢回来呢。

        季深也没阻拦,像个罚站的小学生一样,红着脸站在原地,楚晖走了他都没敢看一眼,等到人家走了好一会儿,他脑袋才清醒过来。

        ‘楚……楚晖来……来月事了。’,季深光是想想鼻血就要流下来。

        ‘还自己偷偷带了换用的卫生巾……’,他对着手里白白的一小片痴笑,要是用过的就好了……

        季深痴笑了一会儿,脑子开始重新运转,‘来了月事身体应该很难受吧,刚刚还那么跟我打,怪不得最后都站不稳了。’,季深头一次生气自己的粗心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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