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睨视着楚远离去的方向,咧开一抹冷笑。

        不够,还不够呀。

        要患上永远无法治除的性瘾,把狗的思想完全植入脑子里才行呀,楚少爷,楚先生。

        我退入幽暗的房子里,关上门。

        “啪——”

        我把特制的皮鞭狠狠挥下。

        在我的刻意调教下,楚远青涩敏感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将疼痛和高潮的快感联系起来。

        不是什么难事,在这一方面,我已是轻车熟路,更何况楚远的身体如同一张白张一样,任我随性涂抹。

        不过有时候我也有点疑惑。我注视着楚远的眼睛,没有发现么,你正在向下无止境地沉沦呀。

        察觉到我的视线,楚远湿漉漉的紫罗兰色眼睛抬起,微微弯成一个柔软的弧度,又乖顺地垂下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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