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从柔软的大床上慢慢地坐起来,他知道,该去料理那个奴隶了。
权寒朝下了床,洗漱过后向地下室走去。
路过一楼时,瞟了眼监控——门外有人,是那个父亲给的奴隶。
权寒朝烦闷地看了看监控里恭敬跪候的人,还是去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台阶处睨着他:“你叫顾淮舟?”
“回二少爷,是。”
“一会我再跟你说规矩,先跟我过来。”
“是,二少爷。”
权寒朝带着顾淮舟来到了地下室,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却并不看顾淮舟,吩咐着:“门外候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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