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寒朝回头看他,又低头隔着裤子看了看他的膝盖,他没有犹豫地选择矮身蹲了下去。天地间,墓园处,奴隶站着,而他的主人他蹲了下去。
去挽他的裤脚,直到露出了膝盖,他才明白,夏沅不是娇气,他的膝盖真的很肿,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破皮流血。
权寒朝想起了之前,他随口罚夏沅跪着编花,花编了多久,他就跪了多久。权寒朝有点后悔。
夏沅赶紧弯腰去扶,又撤腿去躲,连连道:“此处污浊,别污了主人的眼,主人这样,真是折煞奴了,您快起来吧。”
权寒朝轻轻地放下了裤腿,缓缓地站了起来,随后转了身,又大幅度地弓起了背:“来,上来。”
“啊?不行不行,您快起来吧!”
“别废话,快上来吧”,说着,权寒朝又往下蹲了蹲。
夏沅抿了抿唇,上前一步,把一只手试探性地搭在了权寒朝的肩膀上,权寒朝马上伸手抓住了,把夏沅轻轻一扯,夏沅整个人就伏在了权寒朝的背上。
此时,夏沅的心脏正毫无缝隙的贴在权寒朝的背上,毫无缝隙的。
夕阳正好,权寒朝背着夏沅缓缓前行,将二人的影子拉的老长,两个人就像一对寻常夫妻走在普通的田园的阡陌上,恬静又幸福。
夏沅动作轻柔的、像猫咪一样把头侧搭在权寒朝的肩膀上,见权寒朝没有制止,便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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