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如此便是拂了二少爷的面子,可是若是不拒绝,今天是侍奴,明天就不好说了。
即使要为此付出惨痛代价,他也必须如此。
只感觉二少爷站了起来,高大威猛的身影一下子覆盖了他,随后感觉二少爷抬起了手,流清以为二少爷要狠狠掌掴一番。
便把眼睛闭了,谁知脸上没有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反而还是用那么一支温暖的手掌扶起了他,只听权寒朝语气自然、毫无怒意:“怎么又跪了?不是说在我面前你不用那样吗?”
“你是我的爱宠,地位自然高,让顾淮舟给你行礼不是应该的吗?”权寒朝给流清整了整衣服,暧昧地道:“难不成,你记恨顾淮舟趁你受伤没有反抗之力,把你藏起来?要不这样,我贬他做你的奴,让你随意发泄怎么样?”
流清一听简直瞪直了眼睛,急忙头首并用地否定,“不、不!不是不是!”
“那既然不是,你那么抗拒干什么?”权寒朝把头转过去,突然恢复了那冷清的神色,瞅着顾淮舟,“你,还要我再说一次吗?过来!”
“是”,顾淮舟低着头走过去,先跪右膝再跪左膝,然后把身子低下去,俯首:“奴参见侍奴大人,侍奴大人安。”
权寒朝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俩,给流清提了身份,总有一天流清能改了那自卑的心态,接着权寒朝笑道:“还愣着干什么,难不成你要让他跪一会?”
“不……不是”,流清根本不敢看他,低着头扯着自己的病号服,磕磕巴巴道:“起……起来吧。”
“多谢侍奴大人”,顾淮舟没有那么多的情绪,在他看来,行个礼没什么的,只要二少爷能宽容流清,让流清的生活过的好点,自己怎么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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