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芥?”顾淮舟支棱了起来,没让流清搂,“那他不会给你打开的吧。”
“不能打开就戴着呗。”
“可是一直戴着,它就立不起来,立不起来就无法释放,你就会难受,等过了几年,就废了!”
“废了就废了,反正也用不上,有什么好在意的”,流清竟然反过来安慰顾淮舟。
“你会疼的!”顾淮舟有点激动。
流清笑了笑,跪在床上往前去搂,徐徐道:“没事的,不会疼的,放心吧。”
顾淮舟也是男人,他知道,流清只是在安慰他,说不疼当然是骗他。顾淮舟的睫毛动了动,垂下了眸子。
“你受苦了”,顾淮舟去亲他,把手垫在流清脑后慢慢把他放倒,“我要开始了。”
“……好”,流清既开心又忐忑,他还是挣脱了顾淮舟的怀抱转身了,因为他始终认为,做爱或者说是侍寝,两个人的方位就是这样的,这是他从小到大的刻入骨髓的规矩。
教习说过,污秽之物不可让主人看见,他所能贡献的,只有那个洞。
“这里没有润滑,我去卫生间取点凡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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