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沅想为流清求情,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权寒朝一个眼刀给瞪了回去。
流清伏低身子,“奴损坏二少爷财物,请二少爷责罚。”
“夏沅,你继续做饭,你们两个,跟我过来。”
顾淮舟眼看着二少爷转身了过去,趁他看不见,用脚飞快地把地上的碎片踢了踢,腾出一条道。他早就料到卿会膝行过去。
权寒朝听见了碎片的响声也没做声,自顾自地回了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等他俩过来后,流清乖巧地请罪:“请二少爷费心责罚。”
“先别说那个,你先解释解释你脖子那是怎么回事?”
说罢,流清不自觉地伸出手摸了摸半侧脖子,磕磕巴巴地道:“是……是蚊子咬的。”
权寒朝像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个不停,那笑声传在下面两个人耳朵里就像催命符一样,压地他们俩抬不起头。
权寒朝笑够了,捂着肚子道:“我竟不知,天还这么冷就有蚊子,那蚊子还喜欢你的脖子,咬了那么多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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