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失踪了”,顾淮舟努力维持着刚刚的表情,“奴也……不知道。”
“哦,那你额头是怎么回事?”
“额……是”
“快说,别试探的我的耐心。”
“奴……招。昨天奴将沈南芥骗到山上,与他互殴了几下,奴的额头也是打他的时候受伤的,后来奴就晕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打他?”权寒朝缓缓道:“为何?”
“奴……奴……”,顾淮舟纠结了好久,他还没有立功,现在要是说了,难保二少爷不会牵连流清,“原先奴曾与沈南芥有过龃龉……,所以是为私仇。”
权寒朝狠皱了下眉头,他原本心情就不好,回了家了顾淮舟还左拉右扯,怒火蹭蹭地涨起来,他气地低吼:“滚出去!”
又觉得还生气,指了指流清:“你也滚出去!”
“是是。”
顾淮舟和流清来到门外,在一众保镖的注视下,拣一处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