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清哭地更无助了,拼命地摇头,却什么也做不了。
“啪,啪,啪。”
流清开始磕头,一边磕一边求:“不要了,停下吧,求二少爷了,求求您了……,停下吧……”
“想要我停,你知道该怎么做。”大约一个月前,流清被带走住院的时候,浑身脱个精光,权寒朝当然知道他戴着锁。
权寒朝当时就试了试,没用。所以虐杀沈南芥之时,还不忘割下他的手指,交给顾淮舟。
他现在当然能按命令做。
流清磕头地动作顿住,他真的,要那么做吗?
可是他却没时间细想了,他的淮舟已经疼的几欲痉挛了。这狠重的鞭子,怎的是他那般云上的公子所能受的。
“好!我答应!”
他自称了我,而不是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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