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是吗?”权寒朝转过了身,不再看他,“你竟觊觎本少爷的侍奴,你可知,你、还有你的家族,都要为此获罪?”
“都是奴一人的事,奴愿一力承担!”
“我不用你一力承担,如果流清愿意在我面前脱下裤子,服从我的命令,我将饶恕你,还有你的家族,这么一个一本万利的生意,你应该懂。”
“我不愿!”顾淮舟还是答地没有半丝犹豫,并一丝不苟。
权寒朝“砰”地一声拂掉了桌上的书,冷若冰霜地吩咐保镖:“继续打!”
顾淮舟的后背被人抽打着,两只手还死死抓着流清的裤子,任流清怎么掰,都掰不开。
流清哭的崩溃极了,额头的青筋都鼓起来,他一边努力地去掰淮舟的手,一边脸上还能感觉鞭子的鞭风。
“松开吧……淮舟,快松开吧……你后背都不成样子了……快……松开吧……”
“不行!”顾淮州被打地头越来越低,手却依旧紧紧攥着,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断断续续道:“他……不是生意……,他是……我……我的卿……”
“我不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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