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寒朝眉头还紧皱着,他双手紧握,回身问道:“本少爷是权家嫡子,自然是下一届主事之人,为什么还需要召开董事会投票?!”
“额,这我也不知道啊……”,沈晓梅背过了身,给权麟扯了扯被子,立马变了脸,嫌恶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权寒朝手攥地关节咯咯作响,一字一句地道:“好!到时我一定去。”
“嗯好”,沈晓梅甚至没回头,要不是徐准在这,她连装都懒得装。
权寒朝上了车,一路上像失了魂似的往回开,到了地下车库却没着急上去,在车抽屉里翻了根烟,他实在是烦躁。
父亲突然出事,家里没了主事之人,仿佛所有的担子一下子砸到了他身上。
烟雾从权寒朝的鼻腔和口中漫出,袅袅而上然后消散无形,权寒朝将车窗打开了一半,快六月了,七八点钟的风吹的人有点舒服。
从车窗进来的风打在权寒朝的脸上,微微吹散了车里的烟,权寒朝嘴角咧了一下,把领带也扯开了,他知道,三日后沈晓梅一定做了准备。
烟抽地更猛了。
权寒朝好久不抽烟了,记得还是几年前抽过几次。权寒朝叼着烟,想如今这情形,他能让顾淮舟躲过这次,却终究有顾不上的时候,他最近怕是不会安宁。
权寒朝掏出了手机,往顾淮舟的卡里转了一笔钱,给他发了信息:出去找个地方养伤,伤好之后到处走走,三个月之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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