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寒朝握了握拳,走到他面前,夏沅按规矩向权寒朝问安,一张嘴,果然就是一股血从嘴里淌出来。
按照主家的规矩,背叛的奴隶在请死或者请求解释之前,都会在口中含几片碎瓷,每一次吞咽都要小心翼翼,如果不小心咽了碎瓷渣,就极有可能划破肠壁,痛苦而死。
当然,刮破口腔或者舌头也是必不可免的。端的是折磨人的好法子。
权寒朝移开了眼睛,只听夏沅口齿不清地道:“奴罪不可恕,请主人重罚赐死。”
权寒朝冷冷地笑了一声,眼底神色深不见底,他强迫着自己不去看他。
昨晚他担心小沅一个人在别墅里孤零零的害怕,便紧赶慢赶地把工作压缩,抽时间回去一趟。
当他满心欢喜地回到家,别墅内空无一人。
他愣住半天,后来突然想起了什么,半信半疑地往地下室走去,结果愣在当场,门被打开了。
文件和印章不翼而飞。
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令权寒朝惊讶地是,是夏沅偷走的。
夏沅!果真背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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