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夏沅一个人,渺小地跪在地上,渺小的就像一颗蚂蚁,任谁轻轻一捏,不废吹灰之力就可以碾死,连灰尘都不会剩。
夏沅把那两样东西从柜子上拿下来的时刻,就知道如今这个下场了。可他没想到,主人竟然会放走他,放他自由。
他揩掉眼尾溢出来的液体,膝行着往门外走,既然主人不让他跪在别墅里碍他的眼,那他就到大门外去跪。
屋内。
一进门,夏沅的弟弟妹妹成团地抱在一起,正在发着抖,他们刚刚听到了枪响,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也见不到哥哥。这个别墅当时来过一次,面前这个冷脸吓人的人曾经也见过一次,当时哥哥说,这是他的主人。
权寒朝走近了几步:“你们,怕我?”
夏溪岁数小,也不会说假话,她点了点头,夏澈立刻把小溪的头抱在怀中,改口道:“不……不怕的。”
权寒朝冷脸笑了一声,真是一对难兄难弟,夏沅他自己也好久没见他们了吧。
这样的小孩,被拿来威胁,夏沅作为哥哥,他……
权寒朝抿了抿唇,道:“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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