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清闻言低头看了看他,把双手拄在沙发上,细声细语道:“我不是不让你出去谈生意,实在是那人名声在外,我怕你酒喝多了难受,还伤身体。”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你老公不去了,就在家陪你,好不好?”
“好吧,那——”,流清还没说完,就被两声敲门声给打断了。
流清立马站起来,然后一把给尚在僵讷的顾淮舟拉了起来,推到了沙发上坐好。
这一番动作完事,顾淮舟不解,呆呆地抬头去看流清,流清赶紧用气声提醒他:“让他进来呀。”
顾淮舟这才如梦初醒,唤了一声“进来。”
进来的是一下属,她语气急促,顾淮舟也没听进去。
刚刚那番动作,也是有迹可循。比如说,平常在花园散步的时候,要是有奴隶经过行礼,流清都会后撤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比如他从来不在奴隶或者下属面前,与自己亲近,比如……很多很多……
但是顾淮舟没办法接着想了,因为他听见下属语气比刚刚还急地说:“所以保险箱里的机密文件丢了。”
“什么?哪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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