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低着头。
权寒朝眼睛毒,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夏沅身边,挡住顾淮舟的视线,扯了扯夏沅的领子,给他的扣子全系上了,小声埋怨道:“也不系好再下来……,白花花的……”
夏沅也不反抗,任由他摆弄,只自言自语道:“大晚上的……”谁好人大晚上把睡衣扣子全系上啊。
顾淮舟低着头喝了一碗干醋,噎得慌。
夏沅被系好了,错开一步对着顾淮舟道:“偷文件的人昨天一得手,就被主家的人知道了,他本来是想放流清的哪块,但禁不住诱惑,我们的人趁机伪装成买家花了一笔大价钱把它买过来了,文件现在就在书房呢,不过人没抓,想看看他后来还有没有什么动作。”
“啊?竟是这样?”顾淮舟惊讶。
权寒朝扯着夏沅坐沙发上,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顾淮舟实在想不通,难道流清跟那个人有过梁子?
权寒朝一看他不知道,不争气地撇了一下嘴,解释道:“那个人,暗恋你!”
“什……什么?”
“他暗恋你,然后你也没正式宣布过流清的身份,他就觉得还有机会,故意设了这么个局,清理掉流清,说不定他能上位,他就是这么想的,你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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