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第一场雪纷扬落下的时候,李傲武与同僚刚刚星夜兼程赶到前线。之前两军人数相差悬殊,天策很是吃亏,几遇险情。此时兵将齐聚,才是将要发挥实力的时候。

        但李傲武与统帅皆有些忧愁,一旦降雪到来,粮草补给在路上将会极难行进,倘若狼牙骤然发难,局势其实并不如表面那般明朗。且将士们御敌许久,装备武器皆有所损伤,也是一件燃眉之急的事,后方来的消息称,李承恩已经向藏剑山庄发出了求援信号,快一些的话应该不日就会收到新的装备武器。

        说到藏剑山庄,李傲武不免想到叶曦,再一次十分惆怅起来,左右现下战事吃紧,不必令他时时挂心,但闲暇之余不免还是想起那张令人又爱又恨的脸来。李傲武端着饭碗蹲在营帐边上的土包上思念心上人,刚准备也偶尔文艺一下吟句诗,冷不防一张口,被呼啸而过的朔风灌了一嗓子,立时猛烈的呛咳起来。

        却说帮会这边,苏清河得挚友相托,看顾帮会与叶曦,犹如一个老妈子。江知水闲的发慌,建议叶曦趁赛季末,不如多吞并两个帮会壮大一下规模,被苏清河摁住一顿好打,顿时十分委屈。苏清河却道,前线吃紧,此时应当抓紧时机保证供给,哪来的闲工夫搞帮会斗争。

        江知水听后觉得很有道理,扔下怕冷正在裹斗篷的叶曦,抱起苏清河就回房“深入交流”去了。

        天气渐冷,叶曦躺在绵密厚实的被子里,听着窗外萧朔北风,做了一个梦。

        那是他们刚刚翻脸时,李傲武发了狠的折腾他,有一天不知被谁刺激到,晚上裹了满身杀气回房,一言不发就脱衣上炕顺手把叶曦剥了个精光。男人把他按在柔软被褥间,火热胸膛紧贴叶曦后背,鼻端满是李傲武的气息。

        多痛啊,但又快活。叶曦最初的抗拒渐渐变了味道,拒绝的字眼再也说不出口,只能意乱情迷的靠在李傲武怀里,随着剧烈的颠簸载浮载沉。两人肌肤相贴,仿佛要把对方嵌进自己怀里,李傲武在叶曦的乖巧反应里被安抚,终于露出个笑来,彻底把叶曦拆吃入腹。

        天光大亮的时候叶曦睁开眼,夜里落了一场大雪,院中已有扫雪清理之声。堂堂叶帮主抱着被子发呆,良久慢慢低头,从被子的缝隙里觑上一眼,终于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叹——

        等中午苏清河终于有力气从床上爬起来,一出门就看到叶曦正在鬼鬼祟祟晾被褥,立时满脸疑惑凑过去,直截了当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你昨晚尿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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