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说点好听的?施佛失神了一下,屁股就没夹紧,流了些精液出来,施佛还没想好到底要说些什么,啪啪啪地掌掴便下来了。
“叫你夹紧听不懂吗?”,严厉的声音吓了施佛一跳。许钧焰以前会这么严厉的对自己说话吗?施佛想。
“啪!啪!啪!”
“呜…呜…不是,不是故意的…别打了,别打了。”
抽泣的哀求声响起。
“那该说什么,嗯?”
激烈的撞击又响起,重重地撞在敏感点上,施佛又一次要到达干性高潮,之前不知道这样了多少次,施佛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水都要流完了。像是开窍了一般,天生就会勾引男人:“老,老公,对不起,让…让我射吧。”
施佛哭得乱糟糟的,浑身都是细汗,整个身子都是潮红一片,白衬衫早就被撕坏了,不知道在那个角落,可反观许钧焰,还是西装革履,只是露出一根性器在操着施佛,甚至那三个旁观的人都穿得严严实实,带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大厅里只有一具白花花的身子。
听见施佛叫自己老公,许钧焰的阴茎都在小穴里面狠狠跳动了一下。
施佛本就敏感得不行,如今又被药效影响,许钧焰不用太多技巧,施佛就一次又一次的到达了高潮,到最后只能断断续续地射出点薄精,粉阴茎还硬着,可是却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