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佛听见许钧焰恶劣地问道:“好吃吗?”
许钧焰不奢求施佛能回答,而是解开自己的皮带,硕大的龟头先冒了出来,然后是已经硬挺的阴茎,此刻的许钧焰看着在自己身下的施佛,脸已经染上红晕,眼里只剩下丝丝的清明,还没从刚刚被舔穴舔到高潮的状况中缓过来。
几乎是阴茎弹出来的一瞬间,许钧焰就挺身肏起了施佛,只解了裤腰,许钧焰还是一幅西装革履的样子,只有施佛知道这人的多么的禽兽不如。
高大的身影把施佛完全遮住,涨红的阴茎进入已经被舔得湿软的小穴,头上的灯白得刺眼,明明是清冷禁欲的人,如今却被许钧焰亲自调教,染上欲望,深陷情欲。许钧焰喜欢做爱的时候的施佛,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施佛的一切反应都是因他而起,许钧焰才觉得施佛属于他。
阴茎一插进去,那馋嘴的软肉便吸了上来,水声粘腻不断,施佛被肏得发出声声浪叫,没过多久便哑了,脚趾绷紧蜷缩,头顶的灯刺眼,只能眯着眼睛,许钧焰又把施佛捞起,下半身狠狠地肏着,但是又温柔地吻着,施佛眯着眼,吻落在眼皮上,上半身半穿着的衣服被彻底扯掉,又含上奶头,先是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弄了一番,然后用牙尖轻轻地咬,另一个奶子也被手揉捏亵玩,捏了又放,放了又捏。
阴茎抽插得极深,施佛能感受到那畜生玩意儿顶着自己肚皮,淫纹上也沾了些施佛自己的精液,小腹时不时地凸起,施佛的嘴被许钧焰用舌头肏着,小穴也被肏着,一双奶子也被玩弄着,房间里的喘息声和撞击声缠绕,施佛想求饶也说不出口,只能呜呜的叫。
许钧焰又把施佛压到床上,性器进入得更深,啪啪声如雷贯耳,施佛全身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许钧焰亲够了,才堪堪抬头,眼里满是阴鸷,还有一丝深埋其中的伤痛。
“我真的想把你的腿给打断,哪也去不了,每天只需要给我肏,如何?”
龟头一次比一次用力撞击着骚点,施佛感觉自己要被肏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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